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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锡儒如今虽是她的人,可名义上却是皇帝的御医,阿沅是不能随意喊人入宫的。
水琮闻言不由挑眉:“朕记得,你娘家那丫头似乎是先天内腑虚弱?”
“是,胎里带来的弱症,臣妾本想着调理一番,至少不叫孩子夭折,能长大成人,可听着那太医的说法,倒是叫臣妾有了些妄想。”
阿沅说着眼圈便红了:“臣妾堂兄如今虽有几个儿子,可只有这么一个嫡出的女儿,如珠似宝的养到这么大,若是能恢复康健,也好叫堂兄夫妇俩能安心了。”
“别哭。”
水琮见她眼圈红了便开始心疼,拿起手帕为她轻轻掖了掖眼角,相伴多年,许多行为早已成了本能,许是水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去关心眼前这个女人。
“朕也没说不同意,你既有心,明日叫周卿走一趟便是了。”
阿沅这才自己抽出帕子背过身去擦眼泪,回头来又是笑意妍妍,只是眼圈红红,瞧起来有些可怜:“那咱们可说好了,明儿个就叫周太医来一趟,而且……今儿个庆阳和圣儿牙齿都松动了,也好叫周太医给把个脉,他们泡的那个药浴可需要更换方子。”
“自从泡了这个药浴后,几个孩子就没怎么生过病,臣妾便想着,二公主的身子弱,若是能受得住这药汤,叫周太医按照她的身子情况也开一剂药,从现在就开始泡,说不得日后身子也能养回来。”
水琮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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