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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宁捏着镜框边缘，拉开黑sE的弹力绳绕过脑后，压住马尾辫下的几缕长发。

        眼前的世界瞬间暗了下来，所有景物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琥珀sE光晕，连同棱角被柔和地磨圆。

        唯独中央的靶子，呈现出与周围截然不同的sE调，在镜片的过滤下尤为醒目。

        一切准备就绪，程砚曦b了个“请”的手势，装得彬彬有礼：“nV士优先。”

        第一轮b试慢S，程晚宁没有急着开枪，而是慢慢举臂调整方向，使缺口、准心和目标位于三点一线。

        枪响、退壳、复位，子弹几乎命中靶心，与中央的圆点不过厘米之隔。

        轮到对手的回合，程晚宁放下枪，偏头观察程砚曦的动作。

        见身边的人面上空空，她忍不住问：“你不戴护目镜吗？”

        “这个距离lU0眼就够了。”程砚曦懒洋洋地抬起胳膊，瞄准靶心S击，“不然待会又该说我欺负人了。”

        他瞥了一眼隔壁靶子的命中情况，手臂稍稍朝侧边挪了一个方向，随后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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