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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阅下意识想点头,但看男人情绪淡淡的,笃定了他是没听懂,跟着又面露迟疑,动作缓慢地摇摇头。
陆商却不解释,反过来先问他,“你跟她说,我强迫你。”男人神情意味不明,声线低沉漫不经心,“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了?”
夏阅陡然反应过来,一张脸猛地就涨红了。他眸光闪烁轻微躲藏,支支吾吾地不敢回话。
“听懂了?”男人问。
“……懂了。”他小声答。
“罗游鱼说我禽兽,”陆商屈指敲了敲桌面,不紧不慢地吐出话语来,“我倒很想知道,自己怎么禽兽了。”
夏阅面色更红,道歉的话已经到嘴边,被男人目光堵了回去。
“占了便宜才叫禽兽。”陆商眸中情绪轻掠,像是警告和训诫他,又像是话里还有话,“下次这种话,别再乱回答。如果不小心答了,是要承担责任的。”
夏阅愣住,没有说话。直到对方站起离开,才隐隐回味过来,脸烧得更加厉害了。
紧接着,不太合时宜地,他就想了起来,自己当初为了搪塞陈今,似乎造谣过他有地下情。此时此刻,心声微微急促不安,抱着那点仅存的侥幸,他双手捧着脸颊暗想,但愿他那位忙碌的经纪人,不会有和陆商碰面的一天吧。
显然担心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对他来说未免为时尚早了些。与其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好好地谋划一下,怎么样才能在陆商那里,避免触发背单词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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