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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聚光灯锁定，他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饶富兴味地撇了我一下，又很快转走。

        随着大家的哀嚎声，考卷很快地往下传。高敬轩则径直走到教室最後一排的空位坐下，拿出耳机戴上，背靠着墙，完全融入背景。

        拿到考卷，我盯着第一题，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符号、公式，像一团打结的毛线，怎麽也理不清。第一次数学月考的53分，像个烙印一样，狠狠地印在我的心上，而补习班像是学校外的另一个试炼场，都不是我能轻易应付的。

        我偷偷抬眼，看了身旁的顾薇薇和谢孟茹，她们虽然也皱着眉头，但至少还在动笔写些什麽，而我，笔尖悬在纸上，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我绞尽脑汁回想昨天才苦读的几个公式，一整张计算纸都已经写满了不同的算法，但答案怎麽就没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10道题我只能挤出5个答案。

        最後，时间到，左右交换批改後，我再次拿下惨烈的分数……

        下课前，老师温馨提醒高敬轩会多留半小时，有任何问题都能跟他请教，看着他被一窝蜂拥上的人给占住，虽然我也有好多问题，但我却迟迟不敢过去，只好在座位中一遍遍套不同的算法，不肯放弃。

        顾薇薇和谢孟茹的爸妈已经来接，我向她们摆摆手，y是不肯回家，今天没算出个答案，我真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些学费。

        「你真的...蛮厉害的欸...」一道低沉乾净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高敬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旁边，我这才意识到，整间补习班只剩下寥寥几个还在收拾书包跟打P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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