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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我,梦想着进入一流的新闻系,写下能改变世界的报导,站在议题现场的最前线,然而现在的我,只能坐在这间教室,一所非顶尖的大学,一群没有新闻梦但却不晓得为什麽还填新闻系的同学中。
常跟我分组一起写报告的晓谕,不只一次嚷嚷:「我本来也能去读中字辈好不好~我只是不想离开台北到外县市读书,所以才填文仁新闻系,怎样也是私立第一呀。」接着再凑过来问:「但你们南部第一nV中的人,不都台大政大随便填吗,你跑来这里g嘛?你成绩不太好吗?」
「家里出了点事,我学测没考好,也没时间再准备指考。」我总是木然地回应这些从入学以来,就不断明里暗里听到的疑惑甚至讪笑声。
我b自己记得:这里这我是学测失利後,唯一的退路。
在系上,大家一开始常猜测我到底考几分,才「沦落」至此,直到某次系秘书不小心说出口,说出我的成绩是系上过去十年来最高分入学,也因此拉高我们这一届的入学标准,让系主任感动不已,他们深怕我不来读,所以大手一挥,批了许多奖助学金给我。
有些同学听到系上的入学平均分被拔高不少後,竟然也与有荣焉,在分组报告时,总抢着跟我一组,因为我绝对能帮大家撑伞,总是准时、甚至提前完成高质量报告的人,所以跟我在一组,就等於成绩有保证。
我常在脸书上看见顾薇薇参加各种活动的照片,开始会化妆的她,本来就已经很漂亮的脸,更显得俏丽动人。
而谢孟茹则在上大学後摘掉眼镜,变得更加成熟自信。她在台大参加辩论赛的影片,总让我重播多次,我试图在里面找寻林子谦的身影。
她们的青春闪闪发光,而我,却常在夜班公车上睡过头,我的大学生活里面没有青春,只有责任。
我开始封闭自我,不参加系内外的所有活动,我发狠似的超修学分,一周打三份工,还接了三个家教。
我不是来T验大学生活,我必须要努力赚钱,寄钱回家帮忙弟弟的复健费用还有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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