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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前说夫人们怎么了?”
黄金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神色,他顿感不妙。
“家门不幸,王爷!”
呦呵,还真有故事。
岑寂一下子就精神了。
“快细细道来。”
说真的以素王府的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守卫之森严,进了之外来的苍蝇都要被抓到地牢里审问一番,哪里能有什么人能在素王府内作奸犯科,除非是师妹那样的人才。
完了,想到师妹就想到了国师。
想到国师就想到了他逝去的青春。
一转眼,他已经是年芳二十的大龄青年了。
“王妃和徐侧妃,徐侧妃就是王爷名义上的母亲,王爷还记得吗?”
这个岑寂真心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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