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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山摇头，自己从楼下坐电梯下去了。

        贺川开了电视，找来找去找了个喜剧片看，将餐盘搁在餐桌上，盘腿在地毯上坐下边看边吃。

        “你，进每个人家里都这么自在吗？”徐明山忍不住问道。

        贺川个子很高，坐在地上也十分挺拔。他笑了一下，“我是自来熟。你看完剧本了吗？”

        徐明山说：“看完了。”

        贺川并不急着和他探讨，反而全神贯注盯着屏幕上的主角道：“我还是第一次看ABO的影视作品。”

        徐明山：“…”沉默片刻后，他也跟着抬头，一起看了一会。

        电影里的两个AO久别重逢，第一个高潮部分结束，贺川转头问道：“现在你算是答应和我合作了吗？”

        他嚼着最后一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问徐明山的语气极为严肃。

        徐明山觉得他认真又不大认真，“你真的是系统吗？为什么会有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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