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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昨天可是缠着你的。”
“靠,老聒,你脑子进水了吧,一个姑娘喜欢你,还非常喜欢你,昨天白天向你表白,你晚上就把她给搞死了,这是什么神逻辑,好在你不是条子。”许云鹿见苏苒没动,用手指生气地敲敲吧台,“快点啊,小罗嗦。”
“喂,我不是当条子,怎么了?”
“如果你当了条子,就以你这么个脑残,冤假错案比那个十年动乱总和还多,政府是怎么破产的,知道吗?”
苏苒听了许云鹿的话,觉得好象,但很有道理,心里舒服不少。
老聒应该用一种带玫瑰花味的香水,他不喝酒的时候,苏苒就能闻到那股子浅浅的香味。
许云鹿不喝酒不抽烟的时候,身上有股子淡淡的薄荷味。
苏苒觉得自己更喜欢闻许云鹿身上的味道,看了老聒一眼,赶紧给许云鹿倒了酒。
许云鹿从苏苒手里接过酒杯,见老聒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才说:“冤假错案的赔偿呀,最后赔破产的!”
“滚,这对于正常人来讲是神逻辑,但对于你许云鹿这么个变态来讲,就不是神逻辑,你就是好这一口,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引诱得小姑娘们哪里还辨得清东西南北、忠奸好坏,都跟一群飞蛾一样,扑你身上。”
“滚,提前祝你今天一个客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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