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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苒嗯嗯应着,和陆连清到了陵园大门口,陆连清放下三个小家伙,苏苒把三个小家伙放上白果的车,自己刚要上去,陆连清忽说:“我听你朱伯伯曾经提过一嘴,当年于景明安排卧底的时候,打过一个报告,报告说为了让句号潜伏得更深,想牺牲掉顿号或冒号,你朱伯伯自然不肯批,这事让小鹿知道了,还和于景明差点翻脸。”
苏苒愣了一下,陆连清正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这是机密,绝对的机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小鹿不可能是那种会开枪打死自己苏越哥哥的人。”
苏苒顿时觉得梗在心口的那根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是陆连清带来的那股悲凉把她给传染了,鹿叔叔没做那种人神共愤的事,自己不能恨他,就只能想他了,可自己恨着他的时候都想得那么痛苦,不恨了,可怎么办。
苏苒都不知道带着三个小家伙是怎么回的奶茶店,好在自己还没拿到驾照,否则非带着一起掉沟里去。
刚一到奶茶店,赵小恨就过来了。
在山上被炸死的,除了许云鹿和迪沙洁,苏苒还认识的人就是李鬼和横宾,都是给炸死的,但许云鹿和迪沙洁是在执行任务时炸死的,是牺牲,还在各自国家的陵园立了墓写了碑文,但李鬼和横宾却只能算是炸死了,许文山验到了许云鹿的dna,就急晕了过去,也就没人张罗找李鬼和横宾的尸体了,等邵东在李鬼和横宾住的地方找到头发什么,那些尸体都被处理完了,李鬼和横宾在哪儿都不知道:是被果阿打扫战场的人打扫走了,一把火全烧了;还是遗弃在了山上被猛兽当早晚餐给吃掉了,都不得而知。
还有邵东还不特别能确定自己找到的头发一定是两人的,而不是两人相好什么的,尸体都没有了,也实在没必要再验手里的头发是谁的了。
邵东更生气的是三人一起玩了这么大一票,而玩之前没一个告诉他一声,就全都死翘翘了,很生气,别说墓地,连碑都不想给李鬼、横宾立一块,不过两年多,再没三人一星半点消息,邵东有些拿不准主意,上个月跟苏苒还提了一嘴,是不是该给李鬼、横宾立个衣冠冢什么的。
赵小恨是善自上的山,回来就被停职处分,苏苒原以为赵小恨会要死要活的,但没想到他更在意的是李鬼没了,对停不停职反而不是那么在乎,消沉了一段时间,也不回警局去撤处分,就在李鬼的酒吧客串上了dj,邵东干脆把酒吧扔给赵小恨打理,省得赵小恨每天胡思乱想,但赵小恨除了喜欢每天晚上在酒吧唱几首《醉千年》《站着等你三千年》什么的,就都赖在苏苒的奶茶店。
苏苒现在其实并没有特别多的时间在奶茶店,她不知道那管膏药和那颗佛珠是不是苏铭,或者知道她和许云鹿那点爱情故事的人故意放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以为许云鹿还活着,但到底是活过来,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娃让她也没有脸继续消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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