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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不是容裔,而是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孔,说是陌生,又有五分眼熟,仿佛有琴颜与折寓兰的结合体,说不出哪里古怪。
云裳当即大叫,捶打此人胸膛让他放开自己。此人不躲不避地硬挨了,说了声“是我”。
云裳这才闻到熟悉的蔻木气息。
她觉得他简直有毛病,瞪圆眼质问:“容九浔,你弄什么鬼,你这张脸……是什么鬼!”
“喜不喜欢?”换了张脸的容裔抱着她坐到榻边,两只手像烧热的铁一样箍着她的腰不肯放开,用那双唯一不变的英朗剑目凝视云裳。
“你自己好好的脸不要……这话听起来有些像骂人,可云裳此刻的确是气急了想骂他——放着一张绝品相貌不要,居然弄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这不是暴殄天物!
她一时也顾不得计较他把自己骗过来的事,紧张的摸索容裔的额线鬓角,“能揭下来吗?”
容裔见她如此紧张,心头一动,摇头:“永久易上去的,改不回来了。”
“呆子!”云裳快被气哭了,“你知不知道这张脸举世无双,是比天品还难得的无品之相!你、真真气死我了!”
容裔听见这番话,开始还呆愣的不敢相信,而后只觉枯木逢春,心窍仿若被千年秋月万载春风照拂而过,除了眼前这张韶丽生嗔的脸,天地间再无其他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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