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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顾唯辞心里惊了惊，抓住被子的手指多用了几分力气。

        “你知道他为什么跟踪你吗？”粟歌再度问道。

        抿了抿嘴角，顾唯辞轻轻地摇了摇头。

        眉头再度一皱，粟歌眸子叹了一口气，“那你再休息一会儿，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

        看着颀长的身影朝门口走去，顾唯辞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粟歌……你到底是谁？”

        粟歌步子一顿，“那你呢？你又是谁？”

        “你就是夜先生对吗？”在她醒来的那一瞬间，有很多以前自己疑惑的事情都有了答案。

        比如: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夜先生的背影看起来同粟歌一般。

        为什么正常人会在晚上睡觉，而那几个下雨天的夜里粟歌会彻夜不眠。

        而当顾唯辞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内心的情绪究竟有多么的复杂与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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