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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她生病,青莲怕厨房有人对药动手,特意将药拿来院子里煎的。
只那日下雨,地上滑,端着药的花田不小心便摔了,那热药差点洒到她身上,情急之下旁边的菊衣轻轻一伸手便将那热药接住了。
那身手和敏锐程度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她当时只觉心惊,还以为是章管事特意寻了监视她的。
她也没打草惊蛇,只暗暗的疏远了些,给她派了些离屋里远些轻快的活计来做。
只没想到到头来这人竟是卫卿彦派来的。且瞧着这般不像着是监视,倒像是暗中保护。
郁欢心下放松了,嘴角微挑,莹润白皙的耳垂升起一缕粉色。
桃花玉脂她之前做了几罐。她也没先让人送去。回了院便找出了之前在云隐寺绣的荷包。
郁欢小时候很不爱学这些女红玩意儿,只后来家道中落,身边的丫鬟婆子走的走,卖的卖。
缝补衣服全靠着郁夫人了。只她白日还得死去奔波求人做生意,晚上回家来还得缝补衣物,活生生的累的皮包骨头。
郁欢心疼阿娘,白天自个在家偷偷回想着母亲的动作,一点点的由最初的扎的满手小孔,到后面总算能规规矩矩的缝补衣物。
后来郁家重振,家中丫鬟婆子不少,只郁欢却也是空闲之时绣个手绢荷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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