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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申是她刚来京城时雇佣的夥计,因见他脑子机灵,办事稳妥,为人活络,於是提拔他做了自己的管家。
周三申道:“老板娘,恕小的说句不该说的话,就凭您的花容月貌,凭您的风流才气,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岂非是虚度光Y、浪费青春吗?再说,世上的男人并非人人虚伪,就拿经常来咱们绸缎庄的那位温公子来说吧,小的见他就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啊!”
玉卿成薄嗔道:“什麽温公子、凉公子,你乱说什麽?”
周三申道:“就是温炳秋呀,他忠厚老实,有情有义,而且才华横溢――其实小的也并非瞎子,您老人家怎麽看的,怎麽想的,小的心知肚明。其实,您若真招个上门nV婿也并非不可,这样以来其他人也不敢再存什麽非分之想了;其实,如果真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又该多好哇!”
“其实”是周三申的口头弹,往日听起来不觉的如何,今日却让玉卿成抓住了话柄:“其实,其实,你不会少说两句麽,下去!”
“是,小的放肆了。”周三申垂头丧气地走了。
玉卿成此时却陷入了深思。周三申的话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事。
“温炳秋……”她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的确对这位年轻公子印象很深,很好,而且每次遇见他,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已记不清温炳秋第一次来她的绸缎山庄是在什麽时候了,从她注意到他起,他便总是坐在柜台外面靠角落的桌案前,默默地看着她与夥计们忙忙活活地接待顾客,却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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