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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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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今天不是你自己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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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拒绝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看着我,然後说:
「你现在不想活,对吧?」
这句话太直接了。
直接到我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们不是在拯救你,」他继续说,
「只是暂时,不让你浪费这段时间。」
我看着桌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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