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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领，您是在保护他，还是在保护您自己呢？”郭不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柔，轻柔得像是一句最亲密的问候。

        程一帆的目光，骤然变得极度危险。他虽然因为身体的折磨而处于劣势，但那种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威压，依然不容侵犯。

        郭不尽知道自己有些逾矩了。他立刻后退了半步，重新低下了头。

        “属下失言了。H基地的谈判，我会先安排人进行第二轮的接触。尽量将底线压在三成左右。”

        这是一种巧妙的退让。他在试探统领的底线，一旦发现对方开始竖起防备，便立刻退回到一个安全的距离，绝不硬碰硬。

        “就按你说的办。准备好了初步方案，再来报我。”程一帆说道。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场耗时的谋略探讨。

        “是。”

        郭不尽躬身行礼。他转过身准备离开，但走到门边时，他又停下了脚步。

        “统领。”郭不尽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深意，“身体如果真的抱恙，就不必过于勉强。这基地里有很多事情，属下可以代劳。有些……负担，长久留在体内，对身体的损耗极大。”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句寻常的关心。但对于此刻的程一帆来说，却无异于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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