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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水刺激着脆弱的黏膜，让他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些所谓的“种子”不仅浓稠，而且带着某种奇异的附着力。冷水灌入的瞬间，肠道出于本能开始剧烈收缩，抗拒着外来的液体，同时也将那些已经半凝固的物质，挤压得更加深入。

        “唔——”

        程一帆低着头，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地砖上。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试着放松身体，试着让水流带出那些沉重的东西。

        一小股带着浓重甜腻气味的白浊，混合着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砖上晕开。但这还远远不够。腹部的胀满感，并没有减轻多少。

        他不得不停下来，关掉水流。冷水让他的腹部冰凉一片，内脏的抽痛让他眼前发黑。

        小一一直安静地看着。它看着这个强大的男人，像一只受伤的困兽，为了维持可怜的尊严，宁愿用这种笨拙而痛苦的方式折磨自己。

        它无法理解这种坚持。在它的生存法则里，臣服于强者，接受强者的馈赠，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但它又对这种决绝感到新奇。程一帆每一次的反抗，每一次咬紧牙关的忍耐，都让它感到难以名状的兴奋。

        这是它一起无法体会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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