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程一帆将报告放到一旁,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着这一个深呼吸的动作,他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僵硬。黑色的战术T恤下,饱满的胸肌因为胸腔的扩张而顶起了衣料。而在更靠下的位置,那个平时平坦结实的小腹,仍然保留着不自然的圆润弧度。
他不得不在椅子上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将身体的重量往后倾斜,以此来减轻腹部的压迫感。
从上午开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
那团被强行封存在肠道深处的高热液体,虽然温度已经渐渐冷却,变成了某种粘稠沉甸甸的胶状物,但它的存在感,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
它坠在那里,像一块填满了整个盆腔的铅块,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起内壁一阵酸软的摩擦和令人难堪的痉挛。
这是属于小一的“种子”,也是那个看似天真的少年给予他的惩罚,或者是某种扭曲的标记。
程一帆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没有抱怨,也没有愤怒。他只觉得有一种荒诞的疲惫。作为一个踩着无数尸骨,爬上这个位置的男人,他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地面对丧尸的围攻,或者是下属的背叛。但面对这种从身体内部发出的、持续不断的生理上的异样感,他却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咬着牙死死忍耐。
他的手从桌面上滑下,自然地垂在身侧。在那个宽大红木办公桌的遮挡下,他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手,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轻柔地,或者说带点无奈地,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触手之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都要高。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下,那团东西带来的坠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