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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的门轴吱呀作响,寒风卷着碎雪灌进来,林晚正蹲在院角的水井旁,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搓洗着一盆厚重的锦缎衣物。
那是赵宁昨日换下的,料子金贵,被吩咐要手洗,不许用皂角伤了衣料。
冰冷的井水浸透她指缝,她咬着唇,身子微微发抖,布料反复揉搓间,胸前被溅上的水珠打湿了一小块,薄衫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柔软的弧度。
“林姑娘。”低沉的男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林晚抬头,见侍卫沈诀立在雪地里,玄色劲装沾着雪沫,腰间佩刀寒光凛冽。
听见熟悉的男声,她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沈诀,眼睛倏地亮了,连冻得发僵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雀跃。
“沈侍卫!你怎么来了?”她想起身,却不小心踩到湿滑的青砖,身子一歪,胸前的衣襟被盆边蹭得更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白得晃眼。
沈诀踏着碎雪走近,玄色衣摆扫过院角积霜的梅枝,雪沫簌簌坠落。他抬手拂去肩头残雪。
“送御寒之物。”目光掠过她湿透的衣领,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沈诀抬手解下背上的青布包袱,将包袱递到林晚面前,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府中清点冬物,想着你这里偏僻,许是缺些用度。”
她抬头望他,眼睛亮得像盛了碎雪的星子:“沈侍卫特意为我送来的吗?”
“顺路。”沈诀避开她的目光,喉结微动,将包袱打开里面裹着一件大衣,还带着淡淡的暖意,显然是被人特意用暖炉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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