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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太后真的一直派人监视裕王府，程瑄听罢，心中鼓擂一瞬，连忙将头俯得更低一些：“母后，儿臣所做，皆在保护心悦之人，无半分不该有的野心。”

        太后此时脸上才现出些和蔼的笑容，一只手掌抚在程瑄的肩上，徐徐拍着：“哀家自然是知晓的，故而哀家才来拉拢你。哀家很是欣赏你这般气概，不为名为利，只为护心爱之人。如此一来，自然不会在哀家的道路上留下绊子。”

        好家伙，您这话说得真是直白。

        程瑄长吸一口气，重新鼓足勇气问道：“母后，可逼退皇帝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臣究竟能做些什么？”

        太后眯起眼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当初可是你一手将我儿扶持上位，难道你已经忘记其中关窍？”

        程瑄搜索着原主记忆，一幅幅画面快速闪过他的脑中。原主的确帮着程叙做下不少坏事，其中便包括陷害三皇子与他国勾结，帮助程叙清理姚家，甚至在先皇的食物中投下慢性毒药，致其身体慢慢衰竭而死……

        这些事情，原本已经随着程叙的上位埋在尘土之中，不会再有任何人提起，程叙也已经将当年的知情人几乎杀了个干净，他作为一个皇位争斗的最终胜利者，有权力书写利于自己的史书篇章。

        但若太后插手，此事便会变得不同。

        太后若已经掌握实权，便可罗列以上罪名，逼程叙退位，如此一来，朝堂局势将会逆转。

        “儿臣……还记得。”程瑄渐渐直起身子，微微颔首，眸光澄动。

        “既如此，那哀家便不必与你多加废话。近些时日，叙儿一心都扑在你的人身上，这倒是给了哀家机会。哀家也是诧异，他为何突然像是转了性一般，满心满眼都放于姚陵身上，竟还想将他纳为妃子，永囚后宫。原本他宠幸阉人一事便遭到诸臣反对，此次他虽竭力保密姚陵身份，却还是有你这个人证在，如此淫乱后宫一事，朝臣们也必然不会答应。诸事罗在一起，便可直逼他退位。”

        程叙之所以会疯狂地认准姚陵，估计还是受到数据的影响，看来即使是世界主，也还是无可奈何地被困在这数据之内。既如此，在以后的世界中，倒可以更熟练地运用这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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