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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无论操人还是挨操,都是因为爽,管他的呢。
欧予墨的那话虽比不上裴闫两人的粗长,但也分量可观。也许因为药物,又或许是欧予墨下位经验丰富,他总能够精准给予闫航快感,比他所需求的多得多的快感。
闫航的脑子起了糨糊,身体却像是乘在温暖的波浪中,从未有过的舒爽。
据说很多人的干高潮可以多达十余次,闫航算不清楚他高潮了几次,总之身体还在亢奋,但是精神却已经服务圈外,他只能全力扒着欧予墨并不健壮的身子,长腿挽留般挂在欧予墨的腰间,像个橡皮玩具一般在其身下被动高潮。
——我们在干、什么?裴映宜呢?
似乎是被激发了施虐欲,欧予墨甚至逼迫闫航喝下他的口水,在闫航咽下后又将他吻吸得舌根发疼。闫航的脖颈、躯干都是深深浅浅的斑斓痕迹,甚至乳头也因为过度啃咬稍微变形,红肿得可怜。
另一边,书房内的裴映宜有些自我厌恶,他居然落荒而逃,然后只想静静把时间熬过去。他了解闫航一般就是十多分钟,之后如果来第二次大概要休息十分钟,第二次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之后不应期就会很久,所以不大可能做第三次。至于欧予墨既主动也有经验,他们不会有很长时间的前戏。所以最多只要等上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们等不到人应该就会收拾干净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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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长,长到裴映宜现在还没法平复心情,只要一回想起来还是气抖冷。
裴映宜在书房等了两个钟头,也没听到客厅传来什么动静,还以为是书房隔音太强,两人离开动作太轻的缘故。
——却没想到这两人仍在房间里做个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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