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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另一手不安的扯住了里衣，想要遮住一点身下的泥泞。

        窗前的人已经走了，恍惚如梦境已结束，但是那人却穿透了梦境，走到他身前。

        王猛抽出了苻坚咬住的指尖，那惊喘就止不住，血粒子也擎不住的滴下来。

        “别咬手了，咬我吧。”

        慕容冲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人的江山不会是千人骑万人上才得来的吧。

        王猛的手划过苻坚的前胸，不长的指甲摁在那尚且红肿的痕迹上，引得一阵刺痛。

        “之前还没有的，”王猛的手滑到苻坚的颈间，“文玉，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宁愿去找人作践自己。”

        苻坚想要摇头，却被慕容冲揪住了长发，他撕咬似的和苻坚接吻，把所有的解释都逼回去。

        “老匹夫，想上就上，话那么多，比他的水还多。”平日里慕容冲偶然见到王猛都像老鼠见到猫，但是这一年来有苻坚的娇纵，在丞相面前胆子也大起来了，仗着有苻坚在他身边给他撑腰，对王猛言语也不甚恭敬了。

        王猛没有在意他的冒犯，只是突然掐住了苻坚的腰的时候，那双总是温柔而神采奕奕的眼终于留下泪来，从他脸上滚过的时候那么灼烫，滴落地上的时候，却只冰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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