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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渡口时,湖风拂面而来,寒气深深崁进他们的血r0U。对于她的一举一动,顾如温都看在眼里,也有许多想要问的话。正巧乘船渡江,他们有好几天的话可以说了。
“你们不是很会用人之道吗?应该也有几个愿意付出的人吧?”
“这就是用人之道,自己不去做,总有一日会失去人心。日复一日,从内部土崩瓦解,随后有强权突袭将整个大厦摧毁。我们要看的是未来,而不是现在。”
“难不成,你在暗喻皇帝的用人不善?”
“陈年积攒的病根,不是一个皇帝能做到的,”薛川碧坐到船头和乘船的说了些悄悄话,回来又继续说,“书上说‘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走到这一步,谁都有责任。”
“你说这些大道理,他们未必不懂。”
“我看未必懂,鼠目寸光者看到这话心里就犯嘀咕:‘难不成我要为将来的那些人牺牲吗?’。想要做到好处,牺牲多大谁不知道。”
“有什么例子吗?”
“最好的例子就是汉文景,这两位可是过劳而Si,据说留下的资本养活了好几代。其中有一代在位时,发生多次天灾都还有余钱济难。”
“先祖肯付出,后代确实舒坦不少。”
“不过也就这二位,之后就无了。”
“这种苦头,我要是做皇帝也不肯吃。生在这样锦绣溢满的h金地,凭什么要吃这样的苦。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何必要牺牲这么大?”
“是了,当今世界,谁不这么想?他们既不知道平民如何生存,又不懂为什么他们非要埋头苦g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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