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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此时此刻,他也不畏惧二人会共同面对怎样的结局,只是害怕,若他身死,他疼爱的小狗,他宠上心尖的远徵弟弟,会在绝望和痛苦中被人杀死。
宫尚角无法承受这样的可能性,哪怕一秒……
这种恐惧给了宫尚角极大的力量,抓准寒衣客出手慢半拍的那一秒,宫尚角挥刀挡下双刃的攻击,眼神一转,宫远徵便默契上前,寻机刺向寒衣客的膝盖,血光乍现。
寒衣客正要一掌打向少年,却突觉手指僵硬,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你对我下毒了,是何时?”
宫远徵抹了把嘴角淤血,扯出一丝笑意,嘲讽道:“你不会以为我只有暗器上有毒吧?”
寒衣客才恍然大悟,手捂向自己脖颈间几乎只有一条血线的伤口,方才掐着少年时只看到他朝自己眼睛挖来的手指,竟没注意到他另一只戴手套的手划过了他的脖子。
传闻这小毒物的毒见血封喉,不可轻视。
寒衣客眼睛也认真了起来,森然开口:“倒是我小瞧了你,毕竟也是一宫之主。不过无妨,无锋自有抗毒试炼,寻常毒药与我无用,就算是剧毒,起效也不会那么快,待我杀了你哥哥之后,再打断你的腿,带回无锋为我制药。”
僧人的招式陡然凌厉不少,带着种破釜沉舟的狠意,宫尚角被那人十成十的掌劲挥开,只觉得心脉寸断,大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向后飞出几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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