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宫尚角却看出了他想问的,抱着宫远徵的腰,歪身斜靠在池檐,浅笑着开口。
“谁敢?远徵,只有你。”男人的眼眸黑得发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沉静幽寂引人探索,“只有你……哥哥只会与你做这情爱之事。”
“那上官浅呢?”
轻抚在少年脸颊上的大手忽然竖起两指,提起宫远徵的下巴,不满地摇了摇他的头,男人咬着牙,话语里隐含几分不悦。
“你每天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宫远徵愣了愣神,才想起上官浅是无锋刺客,这些时日才刚被从角宫地牢里放出。在角羽两人的计划里,之后宫门会表现出相信她的身世说辞,再借她之口向无锋传递假消息,但宫尚角为了减少后续麻烦,仍把重伤的人关在房间里,严加看管。
宫远徵想起之前被那女人耍弄地团团转的事,还是有点心有不甘。但知道哥哥一直知晓上官浅的刺客身份,他又松了一口气,想来梦中荒唐的情景不会成为现实,宫门人还是非常谨慎小心的。
只是他被蒙在鼓里这么久,胡思乱想了这么久,还是有点生哥哥的气。
“那不是上官浅,也会有别的新娘。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