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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份就乱套了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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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幸好梁毅没多嘴,他要是敢说出我当小陪的事,我跟他没完。

        严听秋命里犯狗。街边的流浪狗路过他都会被他身上的铜钱味迷晕,摇着尾巴死缠烂打要跟他回家。就像我一样。

        昨天吃完饭,回家路上,他在下水道捡了一只狗,送去宠物店洗干净了,检查没什么毛病。此时正抱着他的宝贝狗玩儿呢。

        他招呼我过去,把杂交狗举在在我脸前,问我,“可爱吗?我有时候觉得动物比人可爱多了。”

        我看到了它的生殖器,啧。是个公的。我不否认大多数时候动物比人可爱,但是今天否认。

        如果严家大院没有那么多监控,我想我真的会用一根肉骨头把它骗出去,骗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让它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不会真的这么做。因为严听秋有我这条狗就够了。

        我是原住民,严白是入侵者。他给杂交狗起了一个有名有姓的名字,“严白乖,爸爸给你买新衣服穿。严白,饿不饿?”

        严听秋从来没问过我这些,用这种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语气。凭什么?原来只要当一条杂交狗,就能获得他的爱,我真后悔自己上辈子投胎没选做狗。我想用皮项圈套住自己的脖子,把绳子交到他白净的手里,他带我去哪,我就去哪,绝不会超过半步,他叫我在原地等着,我就乖乖坐着,哪怕他再也不来接我。

        我不是一个善良友好的原住民。小白,我管它叫小白。我不想与它分享姓氏。

        小白睡觉的时候会突然四肢抽搐,眼皮不断颤动,狗眼珠子慌张地转个不停,一副拼命挣扎的模样。

        我不敢动它,所以把严听秋叫过来,问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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