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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身上的绳子撑开,踢了梁毅一脚,“那个死变态就是个纯gay。”
梁毅八卦地问我:“什么?”
要是之前有人问我关于江哲函的八卦,我是说不出什么的,顶多说他是个喜欢看别人上床的怪人。
最近和江哲函接触,我模棱两可地从他的态度察觉了端倪,碎片一样的线索在我脑海中逐渐练成清晰的思路。
江哲函对严听秋爱而不得,当年严听秋和一个女人结婚时候,江哲函就疯了,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本城继承家业已经成了个生意人。
他在红湘应酬之余,常叫领班挑找长得像严听秋的小陪,还有一堆女人。
他不单是为了泄欲,更像是心理扭曲。
他叫小陪在他面前肏女人……然后再自己提枪上阵。
现在想来,江哲函阴沉的神色简直就是在说“你喜欢女人那又怎样,还不是要被我肏后穴。”的表情。
这些小陪不会在江哲函身边待很久,通常是玩几次就扔了。
大概是江哲函越看越觉得替代品和严听秋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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