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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来了,又是一个医生。
我由衷建议严听秋把豪宅搬去医院里,或把医院建在我们家里。
这是一个私人医生,身上没有医院那股呛鼻的次氯酸钠的臭味,反而让我生出一股不信任感来。
严听秋打了声招呼后就坐在沙发上,也不看报纸,就看我被医生摆弄来摆弄去。
昨天我洗澡把自己洗晕,脑袋“咚”的一下砸到浴室的鹅卵石造景上,肿了个大包。
我从齐天大圣变成了南极仙翁。
没穿衣服的南极仙翁。
我依稀记得严听秋的蚕丝睡衣嵌进我的肩胛骨里,那个触感,比鸡巴住的高级内裤还滑。
他抱着我晃,叫我的名字,神色焦急得让我产生错觉——他下一秒就要给我做人工呼吸的错觉。
或许是我醒得太早了,亲吻我嘴唇的,只有发梢。
医生带上手套给我检查,他竟然还要叫我张嘴看牙齿,我的牙齿没什么问题,板正对齐,没什么好心虚的。
但是严听秋坐在我正对面,我的上下嘴唇一时间粘住了,撕扯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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