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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他的衣袖,“爸,过几天再去好不好?”
严听秋果然点头,“也行。”
他权当我是害怕医生的小屁孩。
严听秋对我叫他“爸”没有抵抗力,每次我想得寸进尺一点,就会恶毒地叫他,“爸。”
他一心软,什么都答应。
但我有分寸,如果是关乎爱情的请求,我叫他“爸”,纯纯是找抽。
去医院的事一拖再拖。
越临近严听秋个人展的日子,他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我看到他在吃精神方面的药,江老虎给他的,我偷偷百度了药名,是治疗焦虑症的。
咖啡他也停了,改成牛奶,和我一样,我终于有机会嘲笑他喝牛奶喝出白胡子。
他却不大搭理我,笑得很敷衍,眼角一如他的白衫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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