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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有人用身份证抵押,还不上钱,被讨债的人挖空了身体。
我白天去早餐店买三个馒头,晚上去24h银行自助机那里睡,不敢躺着睡,只敢坐着睡,把脸埋在膝盖间,路过的人或许只觉得我是失恋了,或者家里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不能像流浪汉,我听说有些流浪汉被条子开车载去别处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得赶紧找个生计,但处处碰壁,要么嫌我小,要么听说我无家可归好几天没洗澡,嫌我脏。
我在臭气熏天的电线杆上看到了个新广告,卖血浆的。我去了。
我跟中介谎报年龄和体重,第一次撒谎就出师不利,献血浆前要做身体检查。
中介赶我走,说我浪费他的时间,自尊在饿死面前毫无价值。
我求他,“钱我和你一人一半,求你帮帮我吧。”
中介松口说:“看你可怜,就帮你这一次。”
针头有火柴那么粗,扎进血管,红色鲜血顺着管道流到机器内部,输出的是啤酒颜色的液体。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护士拿着水和糖问我们,“有没有头晕不舒服的,举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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