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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他说:“客厅冷,你先去我房间里。”
严听秋去洗澡了。
我坐在床位凳等他,双手双脚都规矩地放好,没征得同意,我不敢碰别的东西。
他的脚步比往常沉重,头发湿漉漉的,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路,睡衣背后也湿了。
他看到我正襟危坐在床位凳,问我,“你为什么坐那?”
我站起来,手足无措,“那我站着。”
他沉默了一下,“我是说,让你坐床上,床软。”
我听话地坐到床上,“你不吹头发?”
他又沉默了一下,“……我忘了。”
严听秋魂不守舍的,他的手有点抖,但没像上次一样暴走,反而落到另一个极端,走路和做事都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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