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一个人去散步,秋天的晚上非常适合出门走走,印着红字的广告铝板,反光的水泥地,流浪狗干燥的鼻尖,什么东西都是冰冰凉凉的。我对寂凉的秋天有疯狂的痴迷。
柔和的冷风吹进发丝间,咬破薄荷味的爆珠的瞬间,五脏六腑都凉透透的。
我对悲伤的感觉有点上瘾,任何携带悲伤底色的事物都能住进我心里。
这就是伤春悲秋吧,我不想承认自己心思敏感,那样太矫情了。
转念一想,这又是更上一层楼的矫情。
严听秋的心思也敏感,不然他怎么会患上焦虑症。我遗传他,天生的,改不了。
这么一想我又挺开心的,我们血液相似,在这方面我和严听秋是最亲密的,无人能比。
冬剪的时节快到了,要在过年前叫工人来修剪枝条,把枝干上过粗或过密的小枝条剪掉。
主干上的小枝条是寄生的毒瘤,争先恐后地汲取养分,压榨树身的营养。
剪枝条的过程十分解压,咔嚓一下,孽根被轻松拔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