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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昀想，他这辈子都没法看着那种眼神拒绝她。

        于是心甘情愿掏出手机付款，替她拿下一个又一个她喜欢，但转头就不会想起的东西。

        圣诞集市人很多，总能看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白气和笑声，还有浓郁的甜味和香气。集市的摊主们身上也穿戴了许多跟圣诞有关的东西，或许是带着驯鹿头的毛衣，又或者跟明昀一样，头戴着鹿角的发夹。热情却又不让人反感地介绍着自己的商品，语气轻松又欢欣。

        头顶的灯偶尔会被风吹得摇几下，晃晃悠悠地照着地上的人们。不知道是哪儿的音响一直在放圣诞歌曲，轻快又明亮的曲子随着风吹向更远的地方。

        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又幸福的笑。

        真好。明月这样想着。她是能够轻易感受到幸福的那种人，她觉得这种热闹却不吵闹的地方，让她觉得很好，很幸福。

        真好。明昀也这样想。他一向不Ai去人多的地方，即使是节日也倾向于自己呆在家里，如果不是因为跟明月同一天生日，他恐怕都不想过生日。但是明月总会带着他到处去看看。明月牵着他的手，在人流里穿梭。他只要看着她的背影，知道世界上有一个她，就觉得满足。

        “好开心呀。”明月回到家后还很兴奋地跟明昀叽叽喳喳地讲着今晚的事情。

        明昀只是噙着笑听。他一边应和她，一边伸手给她解着领带和大衣。然后伸手捂住她通红的侧脸。

        明月带着明昀走到自己的卧室，明月在自己的床头挂了一个红sE的袜子，她抬起头看向明昀：“哥哥，圣诞老人会给我往袜子里塞礼物吗？”

        明昀笑着m0m0她的头：“会。”

        明月眨眨眼，露出一个微笑，把明昀推了出去，关上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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