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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昀依旧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等待着明月的后句。

        “我总是梦到妈妈，她总会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这是真的。在和明昀有R0UT关系的初期，她总会做母亲质问她的梦。

        “明月，你当真喜欢薛灏吗？”沉默着的明昀终于开口了，他的嗓音也有些艰涩。

        明月的头更低了，她不想回答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却突然听到明昀轻轻笑了一声，伸手m0上了她的脑袋。

        明月猛地抬头，明昀温柔地笑着，但她看到了明昀眼尾的泪。

        她听见明昀说：“薛灏确实b我要好很多。他X格很好，会逗你开心，会陪你玩，也能陪你学习。况且还有梁姝和谢勋，他们也不会让薛灏欺负你。”

        明月下意识地想要拽住他的衣角，却只抓住了明昀的胳膊。

        “不要愧疚。你说得对，我原本就是你亲哥哥。”明昀低下头，与她对视着。

        明昀之前并不知道这段关系到底给明月带来了什么，从他的角度，他只想要努力去照顾她。但他却忽视了她的意愿，他不知道明月是不是错把依赖当成Ai意与他在一起这么久。而且她甚至会梦到母亲谴责她，明昀心里对她的愧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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