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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纸生在安王府内的侧院住下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被安排的地方离昔三尺所住的主屋很远很远。
是昔三尺身旁的女使安排的,真有趣。
但他在意的是另一个地方,午时用膳至半,侧旁的屏风后有一闪而过的身影,不像是侍从——且对自己散发出了巨大的敌意。
他此番入京,还未来得及告知他人,那人的敌意,是只对他的,还是对……渝南的?
那人能出现在席间屏风,定也是商徒默许了,他在安王府又是什么位置?门客?幕僚?
没脾气的软柿子?温文尔雅的病美人?
传言误人啊。
看来,安州王府里的那送信的人并没有说实话呢,还是说……她也被蒙蔽了?
而病美人昔三尺,此刻已经到了淇水边上。
淇水虽名为河,却只是个湖。
淇河中心似乎搭了台子,许多画舫花船围靠在那水台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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