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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吧。”叶明绅很谨慎地回答，既不想表现得与路九有多熟络，又不能马上撇得一干二净。

        韩东略笑了笑，“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叶明绅实在感觉不到路九的“有意思”，一直以来基本上他对路九除了想一枪崩了他之外就没别的心思了，而现在韩东略这样说，他也只能一笑带过。

        车缓缓驶过了潮海市几条热闹的马路，开到了路九的小洋房前，停在大门口，叶明绅和韩东略先后下了车。

        站在车前，叶明绅越过大铁门打量了一下，隐约能看到房子和轮廓，倒是比想象中的……

        这时司机从车上拿下一瓶酒交给他，是韩东略准备的礼物。

        叶明绅是个识货的人，一眼就知道这瓶酒年份很好，绝对不便宜，给那个山贼喝简直是比当涮锅水还浪费。

        许是为了避免不自在，韩东略下车之前脱下了军装外套，单着了一件白衬衫，而叶明绅早就在离开司令部的时候就换了衣服，他对在路九面前装军装已经有阴影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门口，叶明绅按了门铃，没过一会儿门开了，里面探出一张年轻姑娘的脸，一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身上穿着女佣的衣服，看了看叶明绅和他身后的韩东略，问：“是韩先生和叶先生么？”

        叶明绅一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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