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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厕所。”燕思解释,“你上吗?”
“不,就洗个手。”
燕思上完后从隔间出来,看到虞徽烊还在盥洗池洗手,一遍一遍打着泡沫,指缝连同指甲盖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忍不住在他侧后方发问,“洁癖还当什么医生?病人不脏吗?”
虞徽烊抬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燕思,露出优雅完美的浅笑,“当了医生,频繁的使用消毒水也不太会引人奇怪的。”
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有洁癖,不愿意在别人的眼神中看到另类的神色。
燕思很难理解虞徽烊的脑回路,小时候就觉得他们虞氏兄弟奇怪得很。
走向另一个感应水龙头,恒温清水打湿了双手,他在镜子里与虞徽烊的蓝瞳对视。
“妹妹今晚没来,你很难过?”虞徽烊首先开口打破僵局。
“还好,只是家宴又不是婚礼。”燕思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出纸巾随意擦拭,脸上开着玩笑道,“要是婚礼她不来,我才要难过呢!那得多丢人呀。”
虞徽烊悄然沉默,身为傅家的人他不能像自己大哥一样做出任何保证,不清楚傅凝会不会乖乖配合参加婚礼,他甚至都没有傅凝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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