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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在想。”

        其实需要十七想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孩子到底该不该留，未来打算怎么办，逃离京州是否就真的安全了，宴为策给自己喝得到底是什么……

        但十七此刻确实是什么都没在想，他完全的放空自己，把自己抛在这世间，像零碎的碎片落在世间各处。

        在他看来好像把痛苦都分开成细碎的小份，就感受不到了。

        “没事一步步走，前面总会有路。”许棋烨顺着十七的视线同样望着窗外，“在京州待着这些年，冬日我总觉得干冷，想来是因为这里是北方的缘故。你看看咱们往余州方向走，这一路的风虽凉但也是柔的，就连柳树都抽了枝。”

        阳春三月，嫩绿和煦。

        一切都代表着新生。

        一切都会好起来。

        十七摸着自己的肚子，淡淡的望着窗外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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