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发现他屁股里还插着那个粗壮带刺的铁柱刑具的时候,林默莫名兴奋起来,两双眼镜几乎要放光了地盯着他,温逸之在他这样的目光下也身体发热兴奋了起来。
但是这里人太多,甚至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师傅也就是恒邑派的掌门在,他们断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了衣服开干,也就是站在一起的时候温逸之能借机闻闻他身上的味道罢了。
他俩贴得比其他人都要近一些,不过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关系好的同门师兄弟,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就算顾衡也因为头脑简单没觉出什么不对来,只是敏感地闻到有股骚水的味道。
但是这里哪儿会有人跟他一样骚,他把那个味道归因于自己因为站在林默旁边闻着他的味道流出来的味道,还在心里暗骂自己不能在师傅面前发骚,硬生生憋着了。
而之所以聚齐了这么多人,自然要说的就是苏流云出逃一事,这不止是对于掌门的小徒弟、他们恒邑派来说的大事,甚至关系着天下的安宁。
苏流云这一跑势必会回到魔教,被恒邑派掳来施刑一事他定回带着魔教众教徒前来报复,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这样的奇耻大辱又怎么忍得了。
他们在这边吹胡子瞪眼的,也就林默和温逸之知道苏流云是个什么德行,估计现在早就回到魔教舒服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在魔教内部因为他和林默的失踪而乱成一锅粥讨论要不要踏平恒邑派的时候,他穿着变得破破烂烂的一身衣裳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面对教徒愤怒且担心的质问,他只是让他给他迅速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睡衣,洗干净之后就睡了,现在正做着美梦被林默肏呢。
林默这边听着一串串大论都要打瞌睡了,毕竟大半夜可不就是睡觉的时候嘛,他还刚做过“剧烈运动”,为了让自己维持清醒就让系统给他播苏流云在做的梦的内容,当看GV看个爽。
系统本来不愿意的,但是看他真的撑不住了站着的步子都不稳了差点倒旁边的男主身上,实在怕他俩暴露了啥影响这个世界观的大事,只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化身电视机给他直播苏流云的春梦,自己继续装死。
他看的津津有味的人也精神了站的也有劲了,正看入神的时候旁边一个大嗓门给他吓得差点吼一嗓子出来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