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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逸之有点硬了,加上后穴也起了反应,插在里面的那个刑具的存在感就变得愈发强烈,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借着宽大的衣袍和衣袖盖住自己勃起的下胯,但同时却借着别人发现不了的机会偷偷缩着屁眼吃那个粗壮的铁柱。
其他人是发现不了,但是和他做过的林默当然发现得了,他露出一点不对,露出一点媚态骚态,他都看在眼里,刚刚才射过一发的肉棒并没有得到满足,此时想着他正吸着那个刑具屁眼流水的样子硬了鸡巴,同样用袖子遮住了胯下,但是面上却是平静得很。
直到掌门终于站出来出声,说的却不是苏流云出逃一事,而是撸了撸他发白的长胡子,问林默对此时有何看法。
他这话一出大堂里议论纷纷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毕竟他们都知道为什么要问林默的看法,毕竟被撸去魔教被苏流云磋磨的人是他,掌门和他那两个师兄一向对他爱护有加,他才是这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突然被cue,出声前清了清嗓子怕自己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暴露什么,听在大家的耳朵里却是他因为苏流云的逃跑而害怕到哽咽,苏流云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他生怕对方跑了之后还会再把他给抓走惩罚。
林默自然是不知道其他人心里是怎么脑补的,清好嗓子恢复本来的声音只会他就开口了,满满的柔弱茶味。
“林默全听师傅和众长老的意思,苏流云的出逃并不是我们能把握的事,他的修为太过强大了,只希望他这一走不要再对其他人出手了,弟子并无大碍,劳烦师傅和各位长老还有同门们担心了。”
这话的水平也是高的,说得自己是多么的委屈,他们有多么的无能没法替他报仇,但他还是以德报怨,并不说苏流云怎么怎么,而是为其他之后可能遭他毒手的无辜人祈福,后继出现其他受害者的话责任全在无能不能看住苏流云的他们身上。
虽然林默说的时候没这么多意思,但是听在其他人耳朵里都替他委屈,也对自己力量的弱小而愤愤却无奈。
直到说完这一大段自己觉得即兴得还可以的话,接收到身旁两个男人投来的怜惜目光,林默才觉出有啥不对劲,不想面对一众人可怜他的目光于是只能低头装看不见不知道,落在他们眼里就是委屈得要哭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所以只能低头不让他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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