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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笑:“三月三的事…晚生还没醋呢,主公怎么先气起来了?”
“不要说那样的话。”女人紧盯着他,“我倒宁愿你醋一下。”
“主公想要我怎么醋?”
他长发垂散下来,顺手拆去对方的发冠,同样倾泻而下的发丝与他的缠在一处,再也分不清彼此。
“……结发为夫妻,既是夫妻…唔…”
被体内两根手指插得眸光失焦,险些要不受控制吐出舌尖,他似是连思考也是困难的,咬着广陵王耳廓闭眼颤抖半刻,才哑着嗓子轻缓开口。
“嗯…出门在外不许看别人、不许和别人讲话…哈啊……男女…都不行……”他断断续续地喘着,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意味。“更不准与旁人有过密接触…要先向陈登打报告,得到允许才能……唔!轻些!”
广陵王一口咬在他颈侧,毫不客气地留下一枚印记。
“还是那句话,一会儿叫小声些。”
几乎相当于高潮前的预告,他听得身子一抖,面颊上潮红又叠一层羞红。那只穴被手指搅弄出不甚明晰的水声,在熟悉而强硬的侵犯下收缩痉挛,每被触碰一次敏感的软肉,手下的身躯便要惊喘着瑟缩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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