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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微笑提醒:“收到了主公的簪花,被逗脸红那位。”
——想起来了。三月初三花朝节,亲王与太守同游,携学宫少男少女外出踏青,路逢花林,亲王与随行女公子论修贤道,兴起时折枝为其簪发——传闻女公子回家据理力争三日,无论如何都要入仕女官。
广陵王又想起初春时节花树下淑女带红的脸,以及不远处陈登不着痕迹背过陈应,不咸不淡扫来的一眼。
“我说主公…”他无语里带点恨铁不成钢,“你若没有那个意思,就不应当随意去逗弄旁人。若真有那个意思,就早些知会一声,陈登立即收拾行囊从王府滚蛋……唔…!”
被压下后颈亲吻之前,他只来得及将砚台与案卷推远,广陵王含糊地啧了一声,深而又深地缠咬进去,陈登那双修长匀称的手终于无法撑着桌沿维持体面,只一步步攀缘上去,似有若无地相拥着。
“又有哪句话惹恼主公了?”陈登抵着鼻尖问。
“庆幸你有个不攒隔夜仇的主公吧。”广陵王揪着耳尖将他扯开,“你且继续说。”
“「隔夜仇」这词是给君臣用的吗?主公?”
广陵王抬起巴掌作势要抽人。
他不再没事找事了,起身斟来两份茶水,饮过一杯后平复片刻,才取回案宗平摊在两人面前。
“即使不是阿应的朋友,也该当帮一帮的。”他简短地在纸面上圈出几条关键信息,“……路遇士族子弟欺压佃户,抢占民女,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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