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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笑了:“主公好贪心,还想要两个。”
“难受了要说,听到没有?”广陵王空出一手来摸他的脸,“膝盖撑不住就靠我身上,不然又要像上回那样做到要上药,让人好心疼。”
“遵命,遵命。主公。”
陈登笑眯眯地蹭她掌心,答应得很好,又将那只手裹进自己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指尖的薄茧。
那茧很快将他磨得说不出话来,几乎绷直了整个腰腹,被轻轻的摩擦带起一阵接一阵的颤抖。方才高潮过一次的身体不必再过多开拓,只消沾点水液便足够彻底侵入,女子修长匀称的双指上嵌着不知哪年哪月留下的疤与茧,最终却尽数磋磨到了陈登身上,摩挲得人喘息不已。
“哈啊…主公……别用那里蹭…唔,深…太深了!”
“嘘……叫小声些,陈大人…”
他不知那手指探得有多深,仿佛要将指根也一同捅进去一般,穴口被掌心拍打出咕啾的水声,备受折磨地绞紧,又被惩罚性地捅开,不同于方才体外的磨弄顶撞,而是实打实地被插入着,对方的一部分含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那只手的主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覆着茧的指腹目的明确地狠碾着穴内软肉,抵着敏感点抖动手腕,深入浅出地将人插得弓腰发抖。
他显然跪不住了,膝关打着颤,整个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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