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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倒像…绣衣楼对东阳的庇护,是陈大人用身体换来的一样。”广陵王慢条斯理抚着他的衣衫,“啊…太久没上过元龙的榻,都忘记衣服该怎么解了。”
“主公是要我来教,还是要今夜和衣而眠?
“自己脱衣服给我看,若认我做主公,总要听命行事。”
被满含侵占意味的视线盯着,他将广陵王手腕放到唇边,极轻地吻了吻,随后一根根解开系带,顺从地褪去外层衣物。
“唔,试问这位伪君子主公…可还满意?又能否,善待晚生?”
“伪君子…那如何才算得上真君子?像你这样,在床上湿的一塌糊涂…又主动宽衣解带给主公玩身子的,便算真君子吗…元龙?”她颇有兴味地观赏,“穿好多层啊,是在为广陵王守身如玉吗?”
“许久不见,当真是大有长进…”
他别开脸,喉结滚动。
“本王长没长进,陈君的身体最清楚了。”
“主公以后在榻上不要张嘴说话。”
“这才到哪儿…一会若要你自己张开腿,亲口求我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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