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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此时将这桉子抛出来,到底带了几分私心,想拿这桉子作筏子找出百里永康身后之人,后日就是春试…不能太过冒险。”不能因此影响到春试。
装着世界上最硬的心肠,看似最放肆大胆的胡来之人,心里却是最有分寸和底线的人。
她心里装着的真的只有生意吗?其实,她和她师兄一样,都是锦绣之人,他们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即便…九公子不在了,他吕文郁也从未有过他想,能守护在她身边已足够。
“你的身份已然不同,你此时去刑部就不是去看热闹了,你是金玉侯,你可想清楚了?”
初雪抬头微微一笑,“我昨儿进宫一趟,就已做好准备了,别说刑部,我这金玉侯,金銮殿都去得。”
吕文郁望着初雪不由跟着一笑,“是,在下任凭金玉侯差遣。”只要她需要。
“文郁,你该多笑笑,好好的一个少年郎,整天一副深沉模样做什么,此刻便甚好啊!”
突如其来的戏言,让吕文郁一时没接住硬是红了脸。
“哈哈哈哈,文郁啊,你这年岁也不小了,怎这般经不住夸。”说完大笑迈步向前,留下吕文郁在风中一脸无奈。
不远处的长廊中,早早赶来的丰子越恰好看到这一幕,停下脚没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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