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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打算盘的孙伯抬头过来，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充斥着平静。孙伯微微点头，含笑着说道：“不错，老头子这问心酒只问内心，若是暴虐之辈喝了，不仅仅不会增长修为还会被心魔所趁。”

        阿蒙张着嘴巴，他才知道，开酒馆的孙伯竟然是高人。

        还不等惊讶过去，只听孙伯说道：“他们走了。”

        他们？

        对，阿蒙要等的人，那一僧一道。

        阿蒙突然道：“我以前杀过人。”

        孙伯笑了，目光转了圈，重新放到自己的账本上，抿了抿毛笔尖，边书写边说道：“这世道，谁没杀过人，你以为就你杀过，很骄傲吗？还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

        杀生，当然不是什么高尚的事。

        只是很多时候都要分个生死，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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