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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晨苦笑道:“那也没办法,从前日到现在,咱们已经走了两天路了,大家一直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光得脚疾的人就有二百余人,现在将士们肯定腿脚酸痛,虽说颍阴离许都不过迟尺之遥,但人不是铁打的。”
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是午时抵达颍阴城外,仅仅是稍微休息了半个小时不到,就立即攻城,现在大概是下午两点钟的样子,昨天从颍阳以南的野外风餐露宿一晚上。
然后今天又走了一个上午,过颍阳杀奔颍阴,虽然只有二十来公里路,但对于士兵来说依旧是个很大负担。
沉晨军的士兵还勉强能够撑着,可甘宁军那两千人确实非常辛苦,毕竟他们本身没有经过训练,又不像沉晨军那么顿顿大鱼大肉,补充蛋白质,很多人都体态瘦弱,坚持到现在已经是难能可贵。
当下大军进入城内,休息了半个时辰,然后挑选了一曲很难再继续坚持下去的兵马,留下来驻守颍阴城池,沉晨和甘宁就在大概下午三点多钟的样子,再次启程。
颍阴到许都的距离可太近了,因为汉代的颍阴县,就是后世的许昌市市中心。汉代的许都就位于颍阴东面十余公里之外,几乎眨眼间就到。
城东旷野之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屯田户,此时颍阴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四方,许都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外城尚书令府邸。
日昳时分,今年三十七岁的荀或披着一件丝绸长袍跪坐在桌桉边处理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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