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维赶忙换上一个新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提供着拽弄。浓稠精液自窄小的马眼向外乱飙,在空中射出道道白痕又坠落在地,李维反应不及,仅接得喷射的半数。
所幸这喷射还在持续,阳具内潮涌般的高压,泵挤着积蓄许久的白浆飞溅出来,很快又一个瓦罐接满,李维手忙脚乱地再次换上新罐。
待这罐半满,精液已不再如之前那般生猛地飙射,而是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出,就在李维以为帕鲁就要射完了,他却对着这精流又接满了瓦罐,甚至还取了又一个新罐装下大半,才见帕鲁的阳具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即便如此,帕鲁的大狼屌还是没软下分毫。按正常流程,此刻它的全副阴茎本应结结实实地堵在母狼身体里,充当子嗣们找寻栖身宫殿与另一半自己相遇的止泻阀。
这样大阵仗的高潮之后,地面上布满了道道未被成功接取的精液,散发出浓重的腥臭。而帕鲁的头也抬了起来,睁开眼迷蒙地扫视着这一切。
卢契凑上前关怀地嗅嗅帕鲁阴茎,又转过身嗅嗅帕鲁的吻:“你感觉怎么样?”
帕鲁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舔了舔卢契的嘴做回应。它此刻眼神放空,神情呆滞,却能看到呼吸在身体的松弛下归于平缓。
李维能感觉到手中持握的肉茎仍在挺动,不知在帕鲁放空状态中,是否想见了与母狼紧紧成结的余韵?见帕鲁没有大碍,卢契便也放下心来。
李维把手从帕鲁屌上拿开,察觉到自己竟为此心有不舍,想到还没碰过它蛋蛋,又把手放到它那对毛茸茸的紧凑蛋蛋上紧紧揉了两下。
那手感有些像李维小时候玩的沙包里被塞了大块卵石,沉甸甸地很有分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帕鲁终于回过神来:“恩人快停手!我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你再摸我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