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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被司越宁操的太久又太多了,他的身体得不到休息和恢复,已经射不出什么粘稠的东西了。
滴滴答答的清亮液体还在从他半软的性器口往外溢,杵在上下两张嘴的东西磨的他身体一阵一阵颤抖,像是嗑药的人犯了瘾。
司越宁看他难耐的样子,心情极好,又一个退出再整根没入,浅浅抽搐着,研磨着操的流水的穴口,伸手揩掉床上人眼角的泪痕,好像一个温柔的情人。
可温柔的情人不会在他刚射过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发起进攻,继续朝他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讨伐。
整个身体都是细细密密的疼,这次不是被汗水浸染那种表皮的疼,而是从内里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针扎一样的刺痛,碰一下就要碎掉一样。
双手还被死死的绑在床头的栏杆上禁锢着,腿脚已经在他生不出反抗的时候就被讨伐者解开了,方便司越宁那骇人的凶器进进出出,屠戮他的身体和惊魂。
司越宁看着身下的人刚射过的性器还半软着就又飙出了一股灼热的液体,整个人兴奋的连眼睛都红了,一只手掐着他的腰胯继续追逐着去戳那个敏感点,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要凶狠地挤进去,另一只手向上按着那白里透红脖颈儿上下撸动,感受着喉骨和那个圆头物在他掌心滑动。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从疼痛到麻木,像是被截断了一样。被司越宁恶劣地塞了深喉口枷的嘴更是喘不上一口气来,他竭力仰着头呼吸,还是感觉肺部胀的生疼。
就这么上下齐飞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司越宁忽然低下头叼住了身下人的胯骨,在那凸起的骨架上撕咬磨牙,然后低吼着一声,狠狠撞了进去把灼热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软热的甬道,激的身下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和冷汗。
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眼前一片一片白光闪过,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抠挖在掌心的指甲留下了一串凄惨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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