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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山风唤他,皊澜抬起双眸与他对视,萧山风目光灼人,眼神漾开了温柔、深情与怜惜,在那双灿亮如炬的眼眸内,皊澜能看清那里只有自己一人,再无其他,皊澜渐渐放缓了呼吸,萧山风也慢慢仰起首来,他们愈来愈近,直至双唇触碰的时候,皊澜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很温柔,也很缠绵,萧山风在亲吻着他珍爱的月,虔诚,也痴恋,皊澜今夜未有拒绝他,让他情动得将要无酒先醉了。
萧山风的唇仍贴着皊澜,但他轻道:“答应我,一辈子都戴着,不准摘下来。”
“嗯??”皊澜乖巧地应了一声,萧山风终是忍不住立了身,一下抄起皊澜的膝弯,就抱着他走进了后院。
穿过了走廊,踏进了房间,再跨步外出,花圃以外竹亭之下就是玄石砌成的水池,不算太大,但氤氲着雾气,皊澜知道这是个温泉。在水池边,萧山风将他放下来,但未有让皊澜离去,他抚着皊澜的脸颊,柔声道:“今晚,留下吧。”
萧山风又再低头吻住皊澜,只是这次他不再守礼,直接扯住了皊澜的腰带,似是要替皊澜宽衣,皊澜别过了脸又按住他的手,“我该回去了。”
“回去映莲台,公子又要用冷水洗浴,本王忧心公子着凉,不如在此将就吧。”
皊澜仰首,接上萧山风的双眸,对方神情依旧认真,皊澜本就不是蠢笨之人,但此刻他也不清楚若果他答应萧山风,与他一同沐浴会导致什么后果,他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与萧山风竟一步一步的来到现在的境况。
他蓦然清醒过来,心跳都要漏空一拍,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敢玩火?他应谨记着自己身上还背负着鹤北王族与子民的性命,他应该后退,还要将前面的路封死。
“你曾告诉我,你与其他觊觎我的男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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