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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羊脂玉珠是我外公与外婆的定情信物,会刻上鹤,是因为外公闻说鹤是深情的鸟,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这只鹤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你说,这不是天意吗?”萧山风大跨几步,拉住了皊澜要把银链攥下的手,“别摘。不能摘。”
“皊澜。”
“你爱萧瑾吗?”
皊澜怔怔地望着萧山风。
“你若爱他,我绝不纠缠。”
萧山风神情哀伤,皊澜不忍再与之对视,他低下了头,咬住了唇,深呼吸了一下才说:“爱,我爱他。”
萧山风用两指捏住了皊澜的下巴,强迫皊澜抬头,“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萧山风能从皊澜的眸中看到痛苦与怨恨,但这些脆弱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了,皊澜只倔强地道:“爱,我爱他。”
“撒谎!”
萧山风抑压不住情绪,他把皊澜紧紧抱在怀内,“我第一次见你时莽撞了,你浑身颤抖,惊恐得闭上双眸。那天你被萧瑾抱走,面无悦色,你只顾跟母妃说‘阿耶’,怕母妃受罪。你拘在映莲台,未有丝毫怨恨,反而适应下来,皊澜,这道题我先前就问过你,你还记得你有何反应?你根本不爱萧瑾,你想欺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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